诚实。他摇了摇头：“都不是。我不认识柴荣，也不是陈抟的仇人，实际上，我和陈抟是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赵匡胤更加感兴趣了：“不可能是陈抟让来杀我的吧？”

        “不是，陈抟不让我杀，但他没能拦住我。”

        赵匡胤把长刀归入刀鞘，他甚至皱起了眉头。“那杀我的理由很不充分啊。壮士，可否让匡胤死个明白？”

        羊一点点头说到：“一，陈抟说会当皇帝，而且会是个好皇帝。可我不想让当，杀了我想看看这世道会发生些什么。二，我的一位朋友死在棍下，这也算一个原因吧。”

        “谁？”

        “蜀将摩里黑。”

        “哦——”赵匡胤仰头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传闻摩里黑的武术是从一位山中隐士处所学，应该就是吧？”

        “对。”

        “难怪难怪。”赵匡胤说：“现在理由很充分了。不过，我还想多问一句，不知高士能否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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