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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蔻留着眼泪迫不及待将电话回拨过去,可一次又一次,卓杨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
泰晤士河不是一条笔直的河流,它弯弯曲曲在英国南部绵延三百多公里。泰晤士河也不是一条规矩的河流,它流淌过伦敦市区,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分岔。
卓杨摇晃着走出酒吧后,在分岔河道形成的三角洲地带,沿着树林边缘的小路蹒跚而行。
从地形上来说,此处三面环河,是一个死地。
“卓杨,你今天逃不掉了。”
“原来是你!”
xs63卓杨又把自己喝醉了,只不过伦敦之醉没有伊斯坦布尔之醉那么猛烈和不堪。
喝了酒之后,不乱打电话不乱发信息,那你喝得锤子酒!连对酒精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卓杨没有乱打电话,也没有乱发信息,他打给了蔻蔻,他想她想得厉害。
一场酒下来,他后悔了,后悔不该一气之下和蔻蔻分手。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但他开始发现,自己舍不得蔻蔻。
如果蔻蔻愿意听他说一声对不起,卓杨会立刻跑去维也纳或瓦杜兹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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