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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娜时常感叹人生的奇遇,如果当年没有在汉诺威遇到卓杨,没有他在个人音乐会上的提携,自己现在很可能还是个流窜于酒吧之间的野生歌手,每日苦苦奔波求生。
哪怕成为歌后的这些年,卓杨对珍娜的帮助也很大,他精湛深厚的音乐功
底,一直都让珍娜受益匪浅。
如今珍娜和她的绿风乐队是华纳的头签,华纳唱片甚至在很大程度上要仰仗绿风乐队和珍娜·彭丝。再回想起十年前的窘迫,珍娜恍若隔世。
卓杨是珍娜一生中最尊敬的人,虽然她要比卓杨大两岁,但珍娜从内心里把他当成兄长在看待。
卓杨今年有些倒霉,突然之间就遭受了很多非议。前一阵子媒体上大肆炒作‘卓杨种zu歧视’的时候,珍娜利用她的影响力,汇集了xs63伦敦这座城市里,住着三个彼此毫不相干的人。
胡玛恩格勒·基尤拉德贝恩祖,是个39岁的小贩,他有两个老婆和四个孩子,一儿三女。名字太长,叫起来不方便,所以无论在家乡还是在伦敦,别人都叫他‘基尤’。
基尤还记得,前些年在老家遇到那个中国人的时候,他开玩笑指着汽车的机油说:“基尤,你就是这玩意儿,你就是机油。”
基尤便记住了,从此后他也认为自己名叫机油。
那个中国人是他的恩人,机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叫海洋。
机油是博茨瓦纳人,那些年在中国援建博茨瓦纳建设的工地上打零工。中国人都很傲慢和严厉,海洋也是如此,但只有海洋在严厉之外愿意和机油开玩笑,愿意教他开车和英文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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