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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干嘛要把我脱成精光!是不是她脱的呢?到底有没有
……
想到这里,卓杨有一种做贼的感觉。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为何而心虚。
整整泡了一个小时,瑞莎仍然没有回来,但头疼好多了。
卓杨从浴缸里出来,除了还是晕沉沉,他感觉清爽了不少。总光着也不是个事儿,吊儿郎当像个臭流氓似的,瑞莎回来也略微有点唐突。
到底有没有干呢……
穿好内裤西裤,再穿好袜子皮鞋,卓杨还是习惯最后穿上半身。没有等来熟悉的女流氓骚扰,卓杨茫然了片刻,这才拿起凳子上的新衬衣。
衬衣下面有一张叠起来的信纸。
卓杨,我在美国等着你,穿好婚纱等你。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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