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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花‘咯’声响过,回过气来,屠教头继续揣摸。
一枝花凄然道:“多谢军爷救命之恩。”
屠教头朗声到:“无妨无妨。”仍就揣摸。“好教娘子得知,洒家本是渭州人氏,早年在县城西关经营生肉铺子,江湖上也略有名,唤作‘镇关西’德屠。若不是为一个卖唱婆子恶了提辖,今日如何会是贼配军。”
一枝花道:“军爷切不可作贱自己,好男儿志在四方,明月照大江。”
屠教头又道:“娘子颇有三分姿色,洒家便有一物相赠。”罢,取下后背的包袱,拿出其中坛子打开。“此乃我家祖传之物,俺娘临死前要俺给媳妇。”
“娘子生的标致,如何埋没在这荒山野村,不如跟着洒家行走南北做一对
儿江湖狗男女。来来来,你若有心,便吃了这三十斤臊子。”
一枝花:“……”
正待为难,有人高声唱喏:“娘子,休听屠夫胡言。”老虞候卡西摇着纸扇阔步走来,也一并伸手进去揣摸。
“本虞候乃清河县人,家住县城西门,江湖人唤做‘卡西大官人’。我的故事,要从一根二楼的竹竿起,不谈也罢。娘子,倘若愿跟我回去清河县,你就是西门该上最靓的崽。”
“吃俺的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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