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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多收敛脸上强装的揶揄微笑,眉头紧锁。“卓杨先生,我希望你能尊重故去的人,我弟弟已经去世十年了,他离开的时候才30岁。”
这样一本正经的谎话,卓屠自是不信,因为他俩已经机智地分析出岑多有一个极其能打的孪生弟弟,并对此坚信不疑。
“啧啧,看样子你的死鬼弟弟做鬼也不愿意放过你,你霸占弟媳妇了?”
“你……”岑多的胸膛剧烈起伏。
卓杨近在咫尺瞧着他强忍着怒火,随时可以给他来一招抱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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