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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怎么能叫霸道?”阿比达尔着急了:“我那么做,是为了法国队好。”
“法国队好了吗?”
“……”阿比达尔语顿。“不管怎么说,我的用心是好的。再说了,这样评论与无关的人和事,不是绅士行为。”
“法国佬,把我喊来指手画脚,这叫谈心,我说霸道,就不是绅士?这三十几年是怎么活的?”
法国佬、德国佬、美国佬,包括中国佬,这个‘佬’字在西方是一种侮辱性的称呼,当面直接这么喊就是在逼着对方翻脸,但阿比达尔不会。
阿比达尔出生在法国里昂,但他的祖籍是加勒比海马提尼克岛,那里属于昔日法国殖民主义遗留下来的海外省。他们这样的移民和移民后代,在法国会被正统法裔白人称呼为‘加勒比佬’,叫他一声‘法国佬’是在抬举他。
就如同那些从小在纽约唐人街长大挤破头想融入美国主流社会的香蕉人一样,喊一声‘美国佬’会让他喜滋滋乐得鼻涕冒泡。
“……卓杨,我……说不过,算了,咱俩和解吧!”
“阿比达尔,谈不上有什么和解,我和没仇,也没有情份。看不惯我这很正常,有很多人看不惯我,排队都排不上。”卓杨说:“我倒是没有看不惯,实际上我懒得看。能让我看不惯的人,也得有资格。”
阿比达尔的后槽牙咬得生疼。
“卓杨……误会……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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