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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人不在嘴上喊这些,只是每年都会回去,习惯了,历来如此。我们是这样,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会这样。皮少,瞧瞧,和我们一比,是不是们欧洲人挺虚伪的?”
“这……文化不同,扯不上虚伪吧?最起码……我们意大利……不虚伪……”
皮尔洛这番话说得他自己都底气不足,在欧洲大国中,意大利人虚头巴脑是出了名的。
“那们别喊呀!别整天感动自己呀。我们中国人也和父母闹矛盾,我这样天资聪慧的孩子都还挨过打,每个人都一样。我们也埋怨父母,但总会把最大的善意留给家人,把爱和宽容留给父母家人是我们骨子里的东西。”
“皮少,我问。如果是我暗中出手帮了,是不是得把我感激得跟活祖宗一样?”
皮尔洛:“……”
“换了老爸,怎么就成憋屈了呢?说说,不扯淡谁扯淡?”
“把宽容和感激都给了外人,却对自己的亲人要求苛刻,这是世界上最扯淡的事情。皮少啊,不应该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可是米兰内洛智慧的化身。”
说不上醍醐灌顶,但卓杨经过铺垫后的这句‘把宽容和感激都给了外人,却对自己的亲人要求苛刻’的确点醒了本就是个智者的皮尔洛。聪明人犯了别扭轴,本就只需要一个能自我说服的台阶就足够了。
没有呆若木鸡,没有陷入深深的沉思,皮尔洛和卓杨随后聊起了其他轻松的话题,也可以说是在斯文地扯闲蛋,还时不时对餐厅里某位
窈窕姣好的女子悄悄品头论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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