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见过好多回了，一直不知道的名字。好，克瑞丝汀，我是卓杨。”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几年前的小丫头已经完是大姑娘了，难怪刚才从远处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我记得上次见到，应该……是在蜜黛尔的册封仪式上，没错，比利时拉肯王宫。”卓杨回忆着说到：“我记得很清楚，那还是在06年初的时候呢。”

        “是呢，都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克瑞丝

        汀心里十分欣喜：原来他也记得见到我的日子。“不过后来我还见到了两次，两次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都去了。”

        “嗨，那怎么不告诉我呢？我好……对了，没有我的电话，蜜黛尔没告诉吗？她可真是个小糊涂蛋。”卓杨此时一点都不傻，赶紧掏出了手机。“克瑞丝汀，号码多少，我给拨过去。”

        在克瑞丝汀灿烂的笑容里，俩人愉快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记得在拉肯王宫那次，应该才到我这里。”卓杨用手比了比肩头。“现在都到我这里了。”又比了比下巴。“长高了好多呢！哎，对了，蜜黛尔说和我的生日就差两天，那今年……”

        “我19岁了，过生日那天，我看见在奥运会开幕式上……”克瑞丝汀调皮地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弹钢琴的动作。

        “真是大姑娘了，我刚才第一眼都没认出来。”卓杨像个长辈一样开始追忆往事。“那一年在汉诺威第一次见到，才……13岁，时间过去得可真快呀！”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卓杨哥哥，不是应该在米兰吗？在这里……”

        “哦，我来五月花歌剧院拜访一位前辈大师。克瑞丝汀，住在这里吗？是意大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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