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也是如此，他们面对洪水，不可能再去想自己的孩子怎么怎么，只有眼前学校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做事情，其实没那么多瞻前顾后，低着头去做就好了。人生就是如此，所有事情都判断分析、精打细算再去做，也就无趣了。人生最难的地方不是没有选择，而是选择太多。”

        “老爸，我不是很懂。”

        “慢慢就懂了。”卓彤彤露出神秘的笑容。“是我的儿子，我能懂，自然也会懂。”

        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满

        天的星星像是缀在这毯子上的一颗颗晶莹而闪光的宝石。夜深了，远处的城市还在喧嚣，热衷夜生活的人让整座城市彻夜不眠。

        卓杨和父亲聊了很久，聊他在米兰遇到的人和遇到的事，聊九山海洋老穆。也聊了程浩，聊到了国内的足球。

        卓彤彤说：“知道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是什么吗？什么又最难吗？”

        “批评是最简单的！批评者永远不会错，永远理直气壮。他们只批评不建设，什么都不用做。”

        “就像网络上的喷子？”卓杨插了一嘴。

        “喷子连批评者都算不上，他们只是习惯性找存在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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