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山杀人的时候，我就像看见了魔鬼，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引发一场杀戮。那会儿，我害怕得想自杀，我不敢看，想抠了自己的眼睛。”

        “现在还怕吗？”

        “怕，我绝不想再有那样的经历，就算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没事，我也不想再来一次，给多少钱也不想。”

        “程浩，如果时光倒回三年前，还会这么干吗？”

        程浩沉吟了许久。“应该还是会去干的。”

        “为什么？”

        “害怕、恐惧、想死，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回到三年前，我不会想到三年后的事情。”

        “这个……说不通。”

        “说不通就说不通，假设没有意义，重要的是已经发生了。既然时间从来就没有回头，那就说明我注定会去那么做。我恰逢其会也好，刻意营造也好，重要的是我已经做了。”

        “程浩，是个怪人，非常牛逼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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