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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隐王和王妃摔落的方向,有些担忧:“没想到,隐王竟然会跟王妃一起跳下去,这么高的悬崖,恐怕凶多吉少了,你不是打算押他回都城受审,现在人没了,可怎么是好?”
言珏温和笑道:“不必担忧,证据确凿,就算没有他,结果也是一样的。”
在他听从凌萱的话将隐王放开时,就料想到了这一刻,其实受审是其次,他主要想从隐王嘴里套出些关于‘望乡’买主的事,隐王的目的很明显,便是想复活王妃,除此外并无更多的野心,真正的野心家还躲在幕后虎视眈眈。
依照季闲云的性子,这段时间一直受到隐王的摆布,很有可能‘望乡’是从隐王手里流出去的,他还曾用买主的信息引诱过,如今线索断了,也只好从余下的人里下手,或许还能得到些信息。
不过此时,显然有更为重要的事。
言珏思考片刻,问道:“季神医,我观王妃的举动,似乎白日行进路线是有所偏好的,若前往悬崖是虫草的本性,那依你看,其余鼠人会想要去何处?”
他观察细致,很快抓住了重点,这句话仿佛醍醐灌顶,季闲云眼睛一亮,脑中飞速思考,若有所悟。
“我知道了!”他兴奋起来,“鼠人发狂后趋于本能行事,那些鼠人是被仙阳草救活的,他们不喜白日,便会去找有炎阳草的地方躲避!”
仙阳草就是长在炎阳草下方才得以存活。
凌萱听见熟悉的东西,惊讶道:“岐山何处种植了炎阳草?”
这种植株可不好存活,她以为只有耀族人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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