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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的最后记忆,便是被人吊在墙上,割开手腕一点点放血,日渐虚弱,直至死亡。
想到此处,身心俱疲,凌萱缩进被褥中,缓缓闭上眼睛。
言珏会来吗?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
“萱儿……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焦急的呼喊,凌萱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依旧是一片漆黑。
“我……”她觉得身子十分沉重,嘴巴里像是要冒烟。
“你在发热,先起来喝口水。”
顾非云将她扶靠在床背上,给她喂了些水,朝门外喊道:“季闲云那庸医还有多久才到!叫他快些。”
门终于被打开,季闲云慢慢悠悠地走进来,听见了他方才说的话,很是不满道:“明明你们之前还叫我神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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