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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骗你了,闺房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不喜欢怎么了,你以为他像你一样,不知情趣。”
言珏几乎要被她逗笑了,没打算再和她兜圈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帕,举到她面前。
凌萱瞟了一眼,觉得眼熟,再一看,脸色都变了:“你有病吗,收着这东西作甚?”
他手里拿的,是新婚当晚,凌萱用过的喜帕。
言珏不紧不慢道:“喜帕是侍女送过来的,本就该由我这做夫婿的收着,但我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用炎阳草试过后,帕子上面的血毫无反应,看来,这并不是夫人的血。”
见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凌萱不禁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事情确实无法解释,她作为圣女,血液珍贵,身上有伤口极容易被人发现,于是就借用了顾非云的血,没想到喜帕会被送到言珏手中,他竟然还用炎阳草验了血。
“我……”凌萱脑中一团乱麻。
“夫人不想说,就让我猜一猜。”言珏缓声道,“夫人不愿与人结亲,便和顾公子在人前演了场戏,如此行事,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我猜的对吗?”
凌萱见他三言两句就说出了她的谋划,更是不知所措:“你……你都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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