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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真的怕痒,男子坚硬肌肉的触感在脑中挥之不去,凌萱有些发燥,赶紧从他身上爬下去,离远两三步,喘了几口大气,紧张地盯着他。
但很快,言珏又合上了眼睛,手脚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凌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言珏醒了,他认出她了吗?这种状态他还能反抗,怎么办?该怎么动手?
她不死心,环顾了一圈,试图寻找趁手的工具,破庙里并没有合适的。
于是,凌萱捂住留下一排牙印的伤处,警惕地瞪着毫无反应的言珏,抽着冷气,朝门外退去。
等她找到了趁手的工具,今天就是言珏的死期!
一路拔腿狂奔到树林,她找了许久,挑选了一块孩童脑袋大小的石头,用外衣打成包裹,吃力地背到背上,心中松了口气。
有了石头,就可以不接近言珏,直接把他砸死了吧!
包裹分量不清,凌萱手腕受了伤,起先还能背得动,后来只能用拖的,吭哧吭哧喘了一路,终于摸到破庙门口。
她将包裹甩在地上,擦了把头上的汗,在心中做好预防,一会儿可能要面对血肉模糊的场景。
几秒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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