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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韵绮艰难地想了想,又问:“那你真的原谅他们了吗?”
罗伊面sE沉重,“只要战争不再继续,我的感觉,并不重要。”
韩韵绮没有出声,她知道罗伊对韦斯特一家的感情很奇怪。
他们虽然觉得他是整个家族的耻辱,从来不让他出门,甚至连网络都不让他用,但是又对于他埋头读书的愿望有求必应。
他们虽然从不关心他,但又让他好好地活着长大了。
他们希望罗伊做一个隐形人,但没想到最后出来代表他们的,居然还是这个见不得光的“隐形人”。
“可是你去的话……巴瓦人能接受你吗?”韩韵绮思考了一会儿,非常含蓄地问。
迦利人的算盘打得很响:罗伊虽然是迦利人,还是前总统家的,出身和地位都算过得去,但偏偏他既是混血又是残疾,全是巴瓦人思维里不能接受的点,派他去向巴瓦人低头,这不是cH0U巴瓦人耳光吗?
如果巴瓦人跟罗伊谈得不愉快,甚至是把罗伊杀了,迦利人就占据了道德高地,可以有筹码向国际社会哭诉。如果巴瓦人欣然接受了罗伊,那就是在向迦利人低头,立刻迦利人就重又高人一等。
韩韵绮在鼻塞头晕中都能想通的问题,罗伊不可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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