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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怪她呢?他一个人的时候,春毒发作起来多么抓心挠肝他都能苦苦坚持,但眼下夺走他神志的,早已经不是陈年旧毒了,明明就是她,是火热,鲜活,又温柔的她。
他试图挣扎,但她按得太紧,他不敢真用力,只好嘴上讨饶道:“怪我,怪我……我尽量忍一忍便是……”
纪南星松开他,马上跳下床来穿戴整齐,生怕又被他g引回床上。
她不愿留在卧室,y是拖着裴逸去书房,自己背着手乱逛,一眼发现书房墙上多了一张巨弓。
“这便是你阿耶的破月弓?”她小心地将弓从墙上取下来,只觉得重得要命,别说张弓搭箭了,只是拿着都累得慌。
“嗯,上次大哥来时带来的。”裴逸点头,“说是他和阿娘都不在身边,让阿耶陪我。”
纪南星将弓递到他手上,“听说世上没几个人能拉开此弓?你现在……行吗?”
裴逸摇头,“坐着不好发力。”
不出门时裴逸总是坐轮椅的,好省些力气,纪南星又问:“那若是站起来呢?”
裴逸想了想,还是摇头,“太久没有舞刀弄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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