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不愿总让她照顾他、迎合他,他已经不能为她做什么,给她少添些麻烦,总能做到。
每一次呼x1都变得极其艰难漫长,T内熟悉的空虚又回来了,且变本加厉,仿佛化身一条巨龙,无情地反复啃咬碾压他,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血流声,一阵阵的在身T里奔涌不息。
他不得不绷紧了四肢,尽量保持一动不动,连喘息都要刻意减缓,仿佛置身火场般,冒着虚汗度过了整夜。
第二天纪南星日上三竿才醒,先是凑上来笑着亲了他脸颊一下,接着便察觉到他不大对劲。
脸sE极其苍白不说,还浑身僵y,心悸脉浮。
“你怎么了?”她拍拍他脸颊,紧张地问。
裴逸苦熬了整夜,一时紧咬的牙关竟松不开来,颤抖着摇了摇头。
纪南星无需他说,也能猜到个不离十,把完了脉,衣裳也来不及穿好,便赤脚匆匆下床,拿了金针回来,来不及多说便扎入他x口几处x位。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裴逸心跳渐渐平稳,她才撤了针,放下心来,冷着声音问:“既然不舒服,怎么不叫醒我?”
他坚持又摇了下头,弄得倒好像她在严刑b供似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没有……不舒服。”
当着大夫的面还这样信口雌h,纪南星火了,站起身来道:“裴逸,你知道最讨人厌的病人是什么样的吗?就是你这种,嘴y、犯犟、不听话、不服软的!你一味苦忍,就还是拿我当外人,不愿在我面前说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