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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难以出口,但总之意思是不吃药的情状该有多丢脸,他实在不敢想。
纪南星抚抚他背安慰道:“别怕啊,我是大夫,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裴逸的脸完全烧起来,即便天sE极暗了,她也能一眼看见他脸红成了什么样,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嘴上却还不放过他:“这同你练习走路都是一样的,总得先知道自己伤在哪儿了,才好对症下药,你看你现在不是就恢复得挺好,那日我去北山大营又不是没见过,你三两招便将那个莽汉打趴下了。”
裴逸垂下头去,顺着她话头道:“那只是演练而已,军中的棍法剑法都已烂熟于心,自然好说,可真上了战场,谁会按着营中教习的招数来攻?还是不成的……”
这下纪南星便也说不出话来了,只又将他搂紧了些。
裴逸m0到被她放在一旁的糖炒栗子,默默地低头接着剥起来。
他也只能替她做些这样的琐事了。
他剥好一颗,便给纪南星一颗,自己从来不吃。
她连吃了几颗后终于忍不住,抬手掰过他脸,浅浅吻上去,将自己口中含着的栗子推到他唇间。
他微微耸起了肩,绷紧腰不敢动。
那颗栗子已经被她含了一会儿了,ShSh糯糯的,带着微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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