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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在藏锋岭,那位沈师爷一见到裴逸就问匈奴人对他做了什么。
裴逸自然不肯答,但沈师爷竟然神神秘秘地问:“他们是不是给你下了药,又b你看男nV之事?”
裴逸大惊,强忍住了不说话,沈师爷则继续道:“他们的药,很猛,药效发作起来,浑身血Ye都如滚水一般,是不是?他们就像野兽,做起那事来从不避人,十几个人在同一个帐中,男的入完一个婆娘,便拍拍她PGU,叫她走开,换下一个婆娘。nV的也是一样,骑完一个汉子,便换下一个,一个晚上下来,根本分不清自己上过多少人,又被多少人上过。你害怕极了是不是?生怕自己一旦向那药效投降了,就会变成他们那样,畜生一样的,只会挺身C弄,根本不知道自己C的是谁。”
沈师爷仿佛人就在营帐中一般,说起来绘声绘sE,咬牙切齿,声音中满是狰狞,令人恶心。
更恶心的,是他说中了裴逸的心事。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变成那副畜生的样子。
这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纪南星都不知道——她并不觉得他的yUwaNg多可怕,甚至劝他“顺势而为”,还那样T贴地帮他释放。
可他不敢接受她的T贴,他怕自己一旦尝到了一丝甜头,就会时时肖想那种xia0huN的感觉。
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而她总是不在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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