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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没有说话。
按照现在大唐的军律,一支军队,从上到下,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旗帜,一旦某一支部队被成建制的消灭,那么,这个编制就将从大唐军队序列之中完全消失。
“不会的!”刘元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只要还有一个伍幸存,那么,这支部队就还能重建。”
“目前这样的情况,我们还能有一个伍活下来吗?”蔡开明苦笑起来。
蔡开明拍了拍屁股,笑道:“能的。对了,今天不是在镇子里弄到了不少的鸡鸭猪羊吗?明天早上,咱们大开宴席,和弟兄们好好地喝一杯。”
“哪里来的酒?”
“军医那里还有不少!”
“那是军医的命根子,再说,也最多还有一壶,不到十斤了,我们还有一千五百人,一人一口都不够!”蔡开明哭笑不得。
“啥命根子啊,咱们接下来都用不着了。”刘元呵呵一笑:“喝酒嘛,不一定非要是酒,兄弟们一起,便是水,也能喝出酒味儿来。喝得是个意思,对不对?”
“你觉得他们明天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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