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钱彪现在虽然转成了文职,但也是带了半辈子兵的人,一听之下,顿时明白过来了:“他们的目标是任大狗的那一万右千牛卫。不过仅凭湘潭的那些人马,再加上卢元这五千骑兵,就能一口将任大狗吞下?任大狗要是这么没有用,只怕早就变成任死狗了。”
“是啊,为什么呢?”石壮看着钱彪。
“除非他们还有别的后手!”钱彪敲着桌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钱彪,看了半晌才试探地问道:“刘信达?”
石壮重重地点了点头。
“极有可能是刘信达与他们勾结在一起了。”石壮道:“若非如此,很难解释敌人的行动。而且我还更担心的是江西方面。”
“不是情报显示江西方面出现了内讧了吗?他们还有精力管湖南的事情?”钱彪奇道。
“钱总督,如果只有湘潭兵马再加上刘信达,有可能吃掉任大狗,但是虞啸文所部会眼睁睁地看着任大狗被吃掉吗?所以必然还有一支人马作为殂击虞啸文的援兵存在着,这支兵马从哪里来?只能是江西。想要挡住虞啸文的这一万大军,需要多少江西兵?起码翻个倍才有可能。”
钱彪深以为然。
“所以说,这一次针对任大狗的行动,实际上是江西,湖南两方面的联手之作!”
“还有岭南。”石壮道:“别忘了,江西现在还有一支岭南军队,而且江西湖南两地,都没有人有能力能完成这一次操作,这需要此人有绝高的地位和人望以及魄力。”
“以益阳为代价,换消灭任大狗?”钱彪摇头道:“这不太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