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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金,还要辛苦你了,我派人与你一起,骑上快马,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禀告给任将军。”刘元道。
牛金点了点头:“刘将军,你们不能再向前走了。每向前一步,便离对方的陷阱更进一步,现在回头,全力以赴地去打击株州,说不定还能将株州抢回来,腾将军说,他们尽量地慢一点,也会想办法拖慢刘谙所部回防株州的时间。”
刘元却是缓缓地摇头:“我不能停下来,哪怕是慢慢地向前走,我也要走。秦宽在右翼与我并进,如果我停下来不再前进,他的兵马并不知道这一情况,仍然在按着原来的速度前进,必然就会一个人突出去,这个时候,如果湖南兵马抓住了这个机会,先将突出去的秦部一口吃掉,我们会更危险。”
说到军事指挥问题,战略战术方面,牛金显然就与刘元不在一个层面了。
“现在虽然危险,虽然我们在一步一步地走向陷阱,但我们三部之间,仍然保持着畅通的联系,即便敌人有所动作,向打击某一个方向,那也必须同时防着另外两个方向的我们的人马。这就让我们有了一定的机会,只要我们三部汇合到了一起,那么,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刘元接着道。“你马上出发吧!”
“卑职听令。”牛金拱手道。
“你既然出来了,是不是也回不去了!”刘元突然问道。
“回不去了,等到完成了送信的任务,我便会成为一名战士!”牛金笑道。
刘元用力地拍了拍牛金的肩膀,召来另外数名斥候,让他们陪着牛金一起去寻任晓年,同时又派出人手去通知秦宽。在秦宽还没有得到消息之前,他必须要保持前进的步伐。而他与秦宽之间,足足有两天的距离。秦宽与他和任晓年之间,各有一天的距离。
等到牛金与斥候们离开,刘元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之后,这才命令亲兵召集麾下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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