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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之上,惨叫之志的,惊呼之声响了起来。
最后一声巨响之后,钱文东只觉得持盾的手臂受到了一阵阵大力的冲击,直到这种冲击力完全消失,他这才丢开了盾牌,站了起来。
城墙之上全乱了。
四处都躺倒着士兵,有的死了,有的还痛苦地在地面之上翻滚着,有的倒在那里,人还没有死,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下一下地抽动着,绝望地看着钱文东与钱守义。
城上的江西骑兵目瞪口呆,还没有从突然的打击之中反应过来,而那些被刀子和鞭子逼上城墙来的青壮,则完全炸了锅。此刻,他们正争先恐后地向着城墙之下涌去,斜梯之上挤满了这些人,有的人站立不稳,被挤得直接摔了下去。
钱文东脸色煞白,一把抓住钱守义,厉声道:“守义,带着你的人,马上走,从南门走。我给你断后。”
“出城,与他们决一死战!”
“怎么打,怎么打?”钱文东怒吼道:“你看看,我们的兵,乱了,我们的马,惊了,你快走!”
钱文东推搡着钱守义,摧促着。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爆炸的巨响声中,在腾起的股股烟雾之中,有一名唐军骑兵,却是没有离去,在烟雾的掩护之下,他拎着一个裹得紧紧的如同被子一样的方块,冲进了城门洞子里,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那些那些堵塞城门的杂物之中。
因为时间有限,钱文东与钱守义两人并没有足够的土石方来堵塞城门,只是寻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木料,拒马,鹿角填了进去,这对于步兵或者不足,但对付骑兵却是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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