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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义!”
钱守义回过头来,看着按住他手的钱文东。
“你父亲说了,不得与唐军发生冲突。”
钱守义双眼通红,看着钱文东道:“二叔,您的意思是要我在这十二个唐兵的威胁之下,灰溜溜的走吗?”
钱文东无奈地道:“我们可以去萍乡。”
“二叔,不要宜春,绕道去萍乡,这样的事情,是您这样的老将说出来的话吗?”钱守义愤怒地道:“我们就算绕过了宜春,拿下了萍乡,但回来呢?怎么回来?等到唐军大部队接管了宜春,我们就被隔绝在萍乡了,到时候刘信达一个反扑,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那,那就退兵吧!”钱文东叹道:“李敢,任晓年的大军,距离这里并不远,如果我们与唐军发生了冲突,那他们就有借口与我们开战了。”
“开战就开战,还怕了他们吗?”钱守义怒道。
钱文东微微色变道:“开战?你说得容易,你忘了向真大将军是怎么在鄂岳败北的?你忘了鄂岳城是怎么一日之内就被唐军攻破的吗?”
钱守义冷笑起来:“二叔,如果这么说,我们还坚持个什么呢?趁早一绳子把自己捆子,背上一捆子棘条去唐营那里请罪岂不更干脆?早投降,早安生,纵然没有了权势,做一个种田郎总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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