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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为,吴进所说的有道理吗?”
“道理自然是有的。”杨开道:“但至少现在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你觉得什么时候才能做这些事情呢?”李泽反问道:“真如吴进所说,等他长成了一个大毒瘤子之后,再来刮骨疗毒?”
杨开想了想道:“或者,等到您的儿子这一代?”
李泽哈哈一笑。
杨开却没有笑。
“李相,现在是有问题,但这些问题是可控的,而且这并不是如今最主要的矛盾,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矛盾,一是一统天下,击败南方联盟,二是稳固西域,吞并吐蕃,做完这些事情,让大唐在外部再也没有大敌的时候,再来整饬内部的问题,才游刃有余。而我想,做完这些事情,兴许要我们一辈子的时间。”
李泽知道,杨开说得是对的。
现在,他的确不能做这些事情。
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轻重缓急,一个先后顺序。
“但是我还是要给这些人一个警告,告诉他们凡事都要有度,都要有一个底线,突破了这个底线,是我绝不能容忍的。”李泽声音低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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