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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来长安的时候,田令孜是拿钱办事,极有信誉。陈笔是不拿钱不办事还给他找岔子,但都摆在明面之上。而且这两个人,最后一个跟着老皇帝跑了,一个为了老皇帝战死了。只有一个汪书,钱是收的,事是不办的,还暗底里给自己下绊子,最后也是晚节不保,成了朱温的臣子。
看着汪书扶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要昏厥过去了,李泽却只是冷眼旁观,他倒想看看,这只老狐狸还有什么花招能让他开开眼界。
李泽不作声,其它人包括小皇帝在内,自然也都沉默不语,于是城门口便只余下了汪书嘶哑的声音在哪里回荡。
汪书哭了半晌,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咋没个人来劝我一声呢?咋没个人来拉我一把呢?
透过泪眼朦胧的双眼,偷偷地看了一眼小皇帝。
小皇帝面无表情。
再看看李泽。
李泽却是歪着头,一脸的玩味。
得,这就是要给自己难堪了。
心里有了明悟的汪书,立时便止住了哭声,转身,向着李泽大礼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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