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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朱友珪在益州的统治太过于酷烈,而益州人却也是桀骜不驯的性子,每年朱友珪碰到的稀奇古怪的刺杀,都有数十起。朱友珪能到现在还活着,自然也是得益了田师中的保护有力。
只有一个地方田师中没有派军队进去搜索。那就是代淑所成的那个小院。
但为了保险其见,田师中还是以拜见娘娘的名义亲自进去瞅了一遍。
院子里,除了几个侍女之外,的确再也没有其它人,连代淑的一儿一女都不在。看到这些,田师中也是不由得冷笑起来,盛仲怀表面上装出一副忠心臣子,家仆的面孔竭力稳护代淑,其实也不过是借此与大王讨价还价,同时想要掌握代氏最后的那一点力量而已。
到了现在,代家的门面在盛仲怀这种人眼里,算得了什么?大王有所图,他正好借此将代氏最后的一点元气一口吞尽来壮大他自己的力量。
不过一个卑鄙小人而已。
只不过个为卑鄙小人,表面上却是装得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看着他那副如丧考妣垂头丧气的模样,田师中便一阵阵的恶心。
华灯初上。
盛仲怀陪着朱友珪酒过三巡,朱友珪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尽然抛下了满屋子的汉中官吏绅豪,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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