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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曹煊摇了摇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希望这一次我们能顺顺利利地撤出秦岭,在益州重新来过吧!”
孙桐林没有多作停留,迅即告辞离去。
曹煊却坐在房间,久久没有起身。
潼关的他,以及他的军队,都被放弃了。
他们必须成为朱友贞撤离长安的最后一道防线。虽然朱友贞只带最为精锐的五万大军走,但在这样的天气之下进入秦岭,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老朱呃,我能为你老朱家做的事情,也就这么一件了,看来不久,我就能与你重聚了。”曹煊叹道:“不过你是被你儿子宰了的,也不知见了我,你有没有脸面。大好的局面啊,起码有一半是毁在你自己的手里,你这一辈子都管不住你那玩意儿,最终,也是毁在你那玩意儿呢!”
说起这件事,曹煊就愤怒不已。如果不是朱温霸占了自己的儿媳,如果不是朱友裕杀了自己的老子,就算兄弟之间还有争斗,但只要朱温活着,一切都还是可以控制的。
“王八蛋!”他站了起来,提起刀走了出去,这一声骂,也不知道他骂得是谁。
唐军大营,一次次的猛攻都折戟而返之后,尤勇望着对面那高耸的有着天下第一关的金陡关,也是愁容满面。
这该死的关口,一次就只能展开这么多的人马,连重型的投石机之类的武器,一次都只能摆上两台,战争之中最忌的添油战术,在这里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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