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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如此,二哥亦是如此。
他突然有些愤怒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听到瓷盏破裂的声音,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盛仲怀对逆王的确是忠心耿耿,这件事情,让他格外愤怒。”孙桐林道:“所以赫仁觉得有机可乘。”
“很好,只要盛仲怀愿意为我做事,那一个首辅职位算什么?”朱友贞道:“告诉他,我不会动大哥子女分毫。”
“是,那臣马上就让赫仁着手去办事此事,这件事,比起刘信达的事情,要更加重要。”孙桐林转身匆匆离去。
沧州,海兴港口。
一艘小船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悄无声息的靠到了一艘海船之上,绳梯放下,数个黑影沿着绳梯爬上了这艘已经装满了货物准备启航的大海船之上。
径直到了底舱之中,来人取下了帷帽,正是从武威书院金蝉脱壳的小皇帝李恪。
“见过陛下!”底舱之中,十数人齐唰唰地跪了下来。
“众卿辛苦了,什么时候能开船?”李恪眼中仍然有着极深的惊惧感,这里,仍然是李泽控制下的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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