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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岩说得不无道理,但范建却不死心。“我们唐军有一整套对付疫病的制度,平时这样的药材也是有储备的,不见得就没有人活下来。我要去看看。”
听到范建如此说,刘岩与萧璟都是连连摇头。
“二位,瘟疫起时,正是炎热的时候,这样的季节,本来就并不适合瘟疫大规模地传播,要是春季,那我就要退避三舍了,不过现在经历了炎热的夏天,天气已经冷了下来,即便有瘟疫,致病性也应当很弱了,我不去看一看,心下不安,万一还有我们的人存活呢?见死不救,这可不是我们大唐军人该做的事情。”
见到范建坚持,刘岩也无法可施。
用军中携带的药材熬了一大锅药汤,百余名骑兵一个喝了一大碗,再用布巾在药汤里浸湿凉干,蒙在脸上,范建带着这百余名骑兵,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入疫区中心前进的路程。
这百余骑兵,尽数来自威武山,至余萧璟的部属和后来归顺的那些辽东人,是万万不敢随着范建前去的。
崔大郎带着三个同伴正在地里挖着萝卜菜,大黑快活地在草从里窜来窜去,过不多时,就不知从哪里捉来了一只肥硕的野兔,叼到了崔大郎的跟前,丢在他的脚边,然后昂起头,吐出舌头,等待着崔大郎的表扬。
摸了摸大黑的狗头,崔大郎嘿嘿笑着:“不错,回去之后,这只兔子奖励一半,不过现在可不能吃,回堡之后,煮熟了再吃。”
辽军早就退走了,离他们这一带极远,安之上,暂时是有了保障,但崔大郎仍然不敢有丝毫懈怠,不管如何,这里现在仍然处在辽军的战领区内,稍有疏忽,很有可能便给堡里几十个剩余的伙伴带来灭顶之灾。而有瘟疫是不是已经过去了,崔大郎也搞不清楚。
到现在为止,堡寨的大门依然是堵死的,崔大郎等人的进出,依然是坠绳而出。
崔大郎不得不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必须要寻找到新鲜的菜疏。堡内粮食还有,肉食也还有,但菜疏却没有了。
长时间没有新鲜疏菜的补给,会给人带来极大的伤害。最初崔大郎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不少的同伴连续出现了在夜里完看不清东西的状况之后,他才有所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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