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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民夫,青壮被驱策着了出了城,开始重新整修被唐军毁坏的城外防御设施。对于这些人的性命,刘信达是毫不怜惜的。活着,就要拼命地开活,为了那一碗度命的稀粥,死了,就往那些防御设施里面一埋,很是省事。
看起来一切都很好。
但刘信达却越发的焦燥不安了起来。
唐军包围圈的放松,也让他与外界的信息畅通了起来。但传来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应城,安陆连接失守的消息,让城内的士气仍然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打击,也让他们逼退唐军的光彩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谁都知道,外无必援之兵则内无必守之城。被长期围困的最终后果,仍然只能是城破身死这一条路。而且这个时间越长,城破之后唐军的报复必然就会更加的惨烈。
啪的一声响,一滴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头盔之上,刘信达抬头,于是更多的雨点便连二接三地打在他的脸上。
终于感到了一丝丝清凉。
天愈发的黑了。
雨点也来得愈发的猛烈。
不过罕见的,却仍然没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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