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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琦叹了一口气,走到亭子一边,伸手拂了指石栏上面的灰尘,其实那上面g净得很,韩琦也只不过做一个样子罢了。
“陛下请坐。”
李恪有些恼火地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却仍然狠狠地盯着韩琦,刚刚韩琦的话,的确是伤着他了。
“陛下,有些事情,您过去或者不明白,但现在,想来其实心中很明白。能在武威书院之中数门学科之中都拿到上上评价的人,不会连这个也想不明白。”韩琦道:“这些年来,但凡在您身边出现过的人,有几个能出仕做官的?可怜的那么几个人,眼下又在哪里,在什么位置上?”
李恪紧咬着嘴唇,垂头不语。
“所以真正有才学的,有能力的,有野心的,避陛下唯之不及,这些个凑在陛下身边的人,要么是自知能力不及,梦想着有朝一日能走终南捷径,要么便是别有用心之辈。陛下岂能为他们所惑?他们的忠心一钱不值。”
李恪抬起了头,看着韩琦道:“可我能有什么办法?能考进武威书院来,再次也差不到哪里去?b上不足,b下总是有余的。我总要有一些能用的人,不能为gu肱,亦可为爪牙!”
韩琦身t微微震动,陛下,终归是长大了啊!
“再者,gu肱之臣,我已有了韩卿,有了薛都护,有了向帅等人,马皋这样的人,做做爪牙也没什么不好的。”李恪压低了声音,道。
韩琦默然半晌,才道:“那陛下是如何认为李相的呢?”
李恪脸se大变,脸上的红晕消褪,变成了一片惨白,却是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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