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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田波转身欲走,却又被夏荷叫住了。
“田波,第一季度你们的特别款超支严重,几乎将全年的特别支出花去了三分之二了。”夏荷道:“这样的特别支出款的去几我们户部自然是无权过问的,但你也要明白,我们无权过问,并不代表着没有人能过问。”
田波悄悄地看了李泽一眼,见李泽正看向不远处三个蹲在地上的娃娃微笑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与夏荷的对话,不由得轻轻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小声道:“夏夫人,这些钱,绝对是用在该用的地方。”
“都是庄子上出来的人,我可不希望将来某一天,你没了下场。”夏荷轻声道:“现在可不是庄子上那时候了,犯了错,公子斥责几句,敲一顿板子就完事了。现在可是有国法约束的,真出了问题,公子也救不了你。你这个位置,本来就容易受人攻訏的。”
内卫这个衙门,就是一头伏在黑暗之中的猛兽,本身也是黑不溜秋的,真要抓他们的把柄,那可真是一手捞去,满满的都是小辫子。
“属下省得。”田波点头道。
看着田波一瘸一拐的离去,夏荷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李泽,欲言又止。
“你想说沈从兴的事情?”李泽问道。
夏荷点了点头:“公子,毕竟是庄子上的老人,又是第一批宣誓跟着公子的人,这一次,便,便饶了他吧。”
李泽脸色一寒:“夏荷,如果饶了他,那被他害死的那一家人又该怎么说?堂堂的大将军啊,为了霸占属下的妻子,居然不择手段,害人满门。而且这几年,他做下的恶事,又岂止这一桩?你难道不知道,监察院在搜查他家的时候,抄出来的浮财,足足有五百万贯吗?”
“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说起来公子,你就没有责任吗?”夏荷幽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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