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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什么倚仗连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也不能说吗”丁慈也有些怒了。
丁俭迟疑了一下,终于道“岳父,父亲,我们是有援军的。但兹事t太大,请恕我现在不能明言,这一仗,我要的不仅是打垮代超,我还要反攻入山南东道,夺得襄yan,彻底将代超驱赶出去。”
丁慈瞠目结舌,都到这一地步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丁俭的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白敏中听了丁俭的话,眼睛眨巴了片刻,却是若有所思地不作声了,看着丁慈还要质问,他拉了一把丁慈,道“好,既然如此,这最后一战,便由你来全权指挥,白丁两家,还有那些一直以来支持我们的家族,可全都把宝押在你身了,要是输了,我们可就全要陪着你完蛋了。”
“岳父放心”丁俭微微躬身,“那小婿便下去做事了。”
“你去吧,临战那日,白某人也披坚执锐,为你先趋。白某人虽然年过半白,但一身功夫,却也没有放下。”
“有岳父亲自出马,荆南士气,必然大涨。”丁俭微笑着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亲家,你真这么放心”看着丁俭的背影,丁慈咽了一口唾沫,“要是出了什么漏子,丁某人可就百si难赎其罪了。”
白敏中呵呵一笑“这小子,嘴巴还真严实,可是他忘了,他丈人老子可是一辈子带兵打仗的,他如此笃定,自然是有所恃,纵然他不说,我就猜不出来一二吗”
“他的依仗到底在哪里”丁慈一迭声的追问道。
“你猜”白敏中大笑数声,竟是转身扬长而去。“俭儿既然不说,我纵然是猜中了,也不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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