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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吃里扒外之辈,节帅又何必对他们客气”胡广道“他们要去,节帅便让他们去,只不过钱粮是没有的,援军是没有的,他们,敢去吗”
“我如不发兵,他们也最多叫嚣几声罢了。只不过让人心烦。”
“这样的一些人,不为节帅您的大局考虑,一心想要抱大腿,嘿,要知道这根大腿也不见得牢靠。节帅何不杀j儆猴,将叫嚣的最凶的,收拾一个”
“总是念着旧日的情份”
“当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早就没有念着节帅的情份了。”胡广道“节帅,不管以后如何,但淮安必须要紧紧地抱着团,您才有足够的筹码,要是轻易地就被人拉拢收买,以后节帅拿什么与人讨价还价该痛下杀手的时候,就要痛下杀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龚云达道。“我先想一想再说。”
两人正自计较着,大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紧跟着急骤的脚步之声响起,龚云达心中愠怒,抬起头来便准备发作之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却骤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他霍然站了起来,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帅,我回来了”来人单膝跪地,仰头叫道。
龚云达用力地r0u了r0u自己的眼睛,再定睛看时,眼前这人,不是自己的儿子是谁自扬州水战失败之后,龚彬已经被扬州方面俘获了大半年了。
“彬儿”他急步走到了跟前,一把将龚彬拉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你,你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你还好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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