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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唐的人。”刘绍业微笑着道。
钱彪缓缓地坐了下来。“其实你是谁的人并无所谓了。”
“怎么能无所谓呢”刘绍业道“丁相公都回来了,这便代表着朝廷是绝不会坐视南方被伪梁荼毒的,这,便是钱知州你的机会啊”
思索片刻,钱彪点了点头“丁氏是荆南名家,实力在荆南首屈一指,如今荆南节度使更是他的岳父,他从北方回来,就是为了说服荆南成为反对伪梁的一面旗帜吗”
“不仅仅是荆南了,现在还得加上钱知州你的岳yan。洞庭湖便是你们之间的扁担,荆南与岳yan便是这根扁担的两头,钱知州,现在你不再会觉得你孤立无援了吧”刘绍业道。
一边侍立的钱斌,此时却已是满脸喜se,连连点头。“刘先生说得对,有了荆南作为后援,我们便不再是孤军作战了。”
“纵然如此,可我们的力量依然是薄弱的。”钱彪却没有多少喜se“现在荆南,马上要面临着来自山南东道代超的攻击,只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有多少力量能帮到我们”
“钱知州别忘了,我们的身后,还有强大的朝廷。”刘绍业淡淡地道“李相算无遗策,现在正在扬州筹建一支强大的内河舰队,以李浩李将军为内河水师统兵大将,最少半年,最多一年,这支内河舰队便能控制整个长江,到时候,钱知州,您要兵有兵,要军械有军械。”
“也就是说,我要在岳yan撑上一年吗”
“钱知州,没有信心吗”刘绍业反问道。
“如果郑文昌当真能与我一条心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钱彪深深地x1了一口气“可对方毕竟是一介水匪,能将这条策略一以贯之如果他见利忘义,如果朱友贞开出了更好的价钱,他又转身另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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