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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葛彩道“现在要打仗了,而且还是极凶险的仗,要让这些血里火里爬出来的人服我,就只有凭拳头,不然我一个nv人,怎么压服他们。一个凶悍的母夜叉,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好的。”
刘元又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你怎么不找我”
“估0和你打,要输”葛彩倒是毫不掩饰。
“我可以故意输给你的。”刘元道“就算酬你经常给我的杂面饼子里加大肉片子的恩情。”
葛彩哼了一声,“说来说去,你不还是看不上我吗”
刘元一滞,却是说不下去了。
“没事儿”葛彩却是洒然一笑“我也就是看你顺眼,你看我不顺眼,那就没啥了。拿得起,放得下,以后咱们还是砍得脑壳换得气的兄弟呢说说吧,你怎么来的这儿”
“我是义兴社员”刘元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酒,“为万世开太平,哪里有需要,我就愿意到哪里去。”
葛彩怔怔地看了他半晌,才道“你是个真汉子。你以前在那支部队服役”
“左骁卫。”刘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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