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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是怎么想的”杨开沉默了一会儿。
“黑不提白不提,就这样轻轻地放过,当然是不行的。”李泽脸se一冷,“御史台怎么说按律如何”
“如果按律,像金世元就该处斩。那些直接参与此事的将校,一个也别想活。”杨开低声道“但如果要开杀戒,而且是一次x地处决如此多的将校,御史台与刑部都是不可能在私下里办的,必然要经过明面,上朝公议,三审复核,这事,就不得不闹大了。”
李泽点了点头“的确为难。也就只好便宜他们了。这件事情,便定x为这些将领们有意虚报损失,骗取朝廷大量抚恤金,然后中饱私囊吧。”
“这样的话,金世元可就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田波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甚至无法追究秦诏的问题。”
“金世元作为这一事件的主谋,除军藉,判苦役,罚没家产。其它贪w将领,照此办理,依次减等。”李泽道“秦诏身为主将,虽未参与,但在事后替属下隐瞒,期骗朝廷,勒令退役,免去所有官职,仅仅保留爵位。”
“是”杨开道。
沉默了片刻,李泽接着道“最后,将这些人都交给秦诏吧,告诉他,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也不想再听到他们在这里的任何消息。”
“李相,这是为何”田波不解地道。
“程绪给我的密折之中曾经说过到,金世元早有求去之心,想回老家去看一看。”李泽叹了一口气道“此人为大唐还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放他就此离去,也算是酬了他与其祖上这无数年来对大唐的累累功勋,我亦对得起他那满身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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