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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尤勇:“怎么,你还盼着韩琦吃败仗吗?”
“也不是不可以。”尤勇冷笑。
李泽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做。韩琦这一仗,本来就不会如他所想的那样轻松,吐火罗一代枭雄,岂是好相与的。如果是我,就不会分兵,而会集中左武卫所有的兵力于银州,先断其一臂再说其它。现在韩琦分兵了,这可给了吐火罗机会了。”
尤勇一惊:“您是说,吐火罗的主力不会去打夏州?”
“我倒希望他去打夏州!”李泽站了起来。“杜有才将他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夏州,他在夏州经营几十年,那里是他的老巢,城池高大险峻,粮草充足,据城而守必能大量消耗吐火罗的jg锐力量。但我明白这一点,吐火罗就不明白?”
尤勇点了点头:“如果他们打得胶着难分胜负了,我们就有理由发援兵前去,或者,b着他把这一万私兵给调出去。”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想看看,回头韩琦怎么跟我们解释这一万兵马是如何拥有全套朝廷野战装备的?”
“把我们的猜测和分析都告诉韩琦,让他小心。”李泽道:“同时也告诉他,左千牛卫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前往支援。”
“明白了。”尤勇道:“不过多半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让世人无可指摘!”李泽呵呵一笑:“说说天德哪边吧,张大将军哪边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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