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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要同舟共济吗?”h胡子道:“你不也救过我吗?”
“大家现在都是好兄弟,就别客套了,唐吉,快脱了盔甲,把伤裹一裹,你在标血!”刚刚目睹了这激动人心又惊心动魄一幕的袁昌连声道。
看着解了盔甲,浑身血肉模糊的模样,袁昌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又埋怨了起来:“你是怎么ga0的,失心疯了吗?你知道为了救你,我们白si了不少人吗?”
唐吉歉意地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低声道:“先前是唐某的不是,只是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又回到了gui兹,又与我的那些叔伯们一齐在与吐蕃人作战。”
听了这话,袁昌长叹了一声:“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你这么多伤,要紧吗?”
“都是皮外伤,没伤着筋骨!”唐吉摇了摇头。
随军医师拿了一团棉花蘸了些烈酒在伤口上擦拭着,唐吉不仅脸上肌肉在ch0uch0u,伤口附近的肌肉也在ch0uch0u。
好不容易裹好了全身的伤口,重新套上了伤痕累累破败不堪的盔甲,苦人堡的几名领头者也再次聚到了一齐。
“天快要黑了!”彭双木道。
“下一次敌人进攻的时候,就是我们突围的时候!”袁昌道。
“啊?”h胡子大吃了一惊:“不等到天完全黑再突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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