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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抬头看了一眼李泽,脸上浮现出了些许喜se,能得到章回,公孙长明这样的人的赞扬,的确是难得的荣耀。
但李泽却是旋即变了脸se:“但你都写了一些什么东西?尽是些风花雪月伤风悲秋的东西,你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心思?还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李沅脸se顿是惨白。
“瞧瞧你在武威书院今年的秋课成绩?除了文学一道得了一个优,其余的尽皆是中下。”李泽斥道:“再看看金不换,年纪b你小,但学术一道,却b你强得太多。两相b较,当真让我羞煞。”
“弟弟知错了。”李沅垂头道。
“我不管你是心服还只口服,从明年开始,除非你在武威书院里科科都拿到上等,否则不许再写什么词赋,要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事情,我打断你的腿。”李泽蛮横地道。
“是!”
“不要以为我这是在为难你。”李泽稍稍放缓了口气:“李氏在我们这一辈儿中,个个都是武夫,即便是我,也算是如此,好不容易有你这样一个还能读书的,自然便想你将来能读书读出一个名堂来,成为一个像章回先生那样的读书人,而不是一个轻浮的词人。”
“弟弟一定努力,不负四哥的期许。”
李泽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你的那个相好,我已经让人送到莫州去交给二叔了,二叔是你替养着呢还是另行配人,就看二叔的意思了。”
李沅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恐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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