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匹匹的马拉雪橇到了步卒阵列的最前方,扯开了上面的油毡子,露出了里面一台台的大型弩机,这样的弩机使用弓弦发s,分成上下两排,每排三枚大型弩箭。这样的大型弩机,竟然多达数十台,每隔上十步左右,便被装上了一台。
拉雪橇的马解下了车辕,牵到了后方,一名名弩机发s兵拼命地转动着绞盘,将一枚枚粗如儿臂的弩箭装上了弩机。
长枪兵的身后,弩手们摘下了腰间的弩机,开始默默地往弩机里装着弩箭,盾牌搁在身前,出鞘的横刀便搁在盾牌之上。
顾寒处在队伍的尾部,在他的身后,是大约一千余名骑兵,此刻却都是牵着马,静静地站在哪里。不时从远处有斥候归来,汇集到这支骑兵队伍里。
数千人组成的军阵,除了偶尔能听到军官的大声下达命令的声令,竟然只能听见风吹动大旗猎猎作响的声音。
顾寒看向中军大旗之下的李睿,那张年轻的面庞之上,看不到丝毫的表情。
没有恐惧。
没有兴奋。
有的,只是冷酷。
这支黑旗黑甲的军队,便如同铺满天地一片银白之中的一块黑se的礁石,正在等待着滔天的巨浪扑打而来。
顾寒知道李睿此刻心中的愤怒,也明白这支军队现在心头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