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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薛平韩琦他们一定是跟你说,我将你调去棣州是想让你远离武邑镇州,免得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碍眼!”
秦诏顿时尴尬起来,薛平韩琦还真是这么跟他说的。两派之争,这是大家都知晓的事情,但面子上总还都需要过得去,秦诏真没有想到李泽就这么随意地说了出来。
“李相只怕是有所误会了!”他讪讪地道。
李泽摆摆手:“他们怎么说,我无所谓,没有最好,即便是有,我也不在乎,但我却需与秦将军说明白,调你去棣州,却是有着极为重要的任务的。秦将军,你且请过来。”
秦诏站起来走到李泽的大案之前。
李泽从案头翻出一张地图,平铺到大案之上,手指点着一个地方。
“平卢?”秦诏眼孔微微收缩。
“是啊,平卢!候希逸控制这山东半岛,我是谗涎欲滴啊!”李泽道:“如果能尽早地将这块地盘握在手中,我们则将整个勃海湾可控制住了,更重要的是秦将军你来看,拿下了平卢,我们便能与江苏等南方地域打开一条通道了。现在我们与江南方向的陆上联系,已经被朱温卡死,但如果握有了这块地方,我们便能重开陆上通道,即便是走海路的话,也要近上许多,那里,可是有许多好港口可以利用起来的,候希逸这个笨蛋,暴殄天物啊!”
秦诏有些迟疑地道:“李相,我们不是与朱温一方刚刚达成了协议吗?”
李泽嘴一撇,道:“协议是协议,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吗?不全面爆发战争,不代表小的摩擦没有,军队不干仗,不代表其它方面不干仗。”
“李相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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