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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院子里所有人却都是轻松地大笑了起来。
大院之外,人来人往,不少的青壮甚至健壮的妇人,推着车子,挑着担子向着城关方向前进,也有一付付的担架从关头之上抬了下来,在街头之上飞奔,向着设在后方的战地医院前进。天色虽然已经渐晚,但战事却反而更加激烈了起来。
郝猛打头,推着一辆独轮车,在他的身后,十九名同伴或挑着担子,或扛着麻袋,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大院门口,十余卫警卫手扶着刀柄,警惕地注视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没有别的更好的机会了,郝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关内呆了这半天,那些从关口之上下来的伤兵,还有那些运送补给的民夫,绘声绘色的说得都是关口之上的战事,在他们的嘴里,宣武军不堪一击,而守军却是英武万分。这里头纵然有水分,但宣武军伤亡惨重肯定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朱将军正在用无数将士的性命吸引着整个关内的注意力,以便为自己创造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不能再犹豫了。一旦前方支撑不住停下了攻击的步伐,关头之上的大量士兵便会退回来休整,那时自己,根本就不会再有一星半点的机会了。
他停下了独轮车,恰好便停在了大院的门口。
他这一停,身后的十余人也便同时停了下来。
街道不宽,近二十人同时停下,顿时让街道有些阻涩起来,门口的一名警卫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脸有怒容,喝斥着郝猛。
“快走,快走,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军官手扶着腰间横刀,横眉冷目。
郝猛一笑,正是因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老子才来呢。
他探手到独轮车上覆盖着一块毡布的下方,再抽出来时,一手多了一柄横刀,另一手却是握着一把强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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