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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咱们说到经略横海的事情”曹信道:”最好的机会,莫过于今年秋后,我们遭了灾,他们更甚,我们还撑得住,朱寿却绝对撑不住,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必竟德州那数百里无人区,朱寿过来不了,我们过去也够呛”
李泽笑着问道:”曹公,您到底想说什么?”
曹信笑道:”王温舒现在是尤勇的副将了,明义之事对他打击太大了他现在一门心思要找振武的麻烦,想夷了王沣的九族呢!也不顾他现在身子骨大不如前,这一仗,他可真是伤了本原了”
“王别驾在深州的壮举,哪怕是听人说,我也是血脉贲张啊,听说那一场战事,如果没有王别驾的慨然出击,胜负还在两说之间啊!”李信道
“不止王温舒,还有苏宁一码归一码,那一仗,亏得了他们两人不顾生死的横打蛮冲”曹信叹道:”所以我想请你这位千牛卫中郎将就任我这翼州的别驾,别的事儿倒也不用管,就专管军队,怎么样?愿不愿意屈就?”
听着曹信的话,李泽这一回是真有些傻了
曹信这是唱那一出呢?居然愿意将翼州的军权给他?
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机会,在脑子里思虑着曹信说这件事背后的意思
曹信也不着急,慢慢地品着茶,等着李泽作出决定
“曹公,我当了这别驾,领了这翼州的军权,那以后这翼州的军队,不会归我养了吧?”李泽放下茶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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