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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镌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李泽。将一州之地变成一片白地如此凶残的事情,眼前这位面红齿白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贵公子,便如同唠家常一般的跟自己说了出来,难怪自己的儿子评价此人如狼似虎。
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
“现在石邑,信都,武邑,都算是我的治下吧”李泽淡淡地道“不知世伯现在可有归乡的打算”
猛听到李泽如此说,柳镌倒是觉得有馅饼从天上掉下来砸在自己头上的感觉。现在他住在李氏的宅子之中,当中度日如年,生怕王夫人突然提亲,那事情就被动了,拒不是,应不是。如果能回到石邑,那又不一样了。
“当然,当然,思乡情切”他连连点头。
李泽微笑着道“如此甚好,我在石邑,正好还缺一位县令管理地方。世伯原本就是石邑县令,本乡本土,熟悉情况,倒是解了我的急难。”
柳镌脸上的笑容顿时又凝结了。
儿子在横海为将,自己却要在成德为官,这是裸地离间,这是摆明了要把儿子架在火上烤啊。
不等他出言拒绝,李泽已是自顾自地说道“世伯勿要推辞,这件事情,我心意已决,再者,现在石邑与往时也已经大有不同了,沈从兴率一千甲士驻扎,屑小必然不敢出头,我武邑义兴社也往哪里派出了大量的人手,他们会协助世伯对石邑进行管理,世伯平素与他们多多商议,有事便安排他们去做,倒也不会太过于劳累了。”
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柳镌强忍着不安道“公子,此事只怕欠妥,成林在横海为将,我怎可在成德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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