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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横海士兵们的战意高涨,真要将翼州全抢了,他们只怕一个个都会变成大富翁。在横海当兵,虽然能吃上饭,但像这样的发财机会并不多的,实在是因为横海穷,而不穷的人,他们又不敢抢。
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焉能放过
信都不比武邑,那是一个上县,十数万人口中虽然有一部分在得到风声之后便逃进了武邑,但那只是靠近武邑的一些地方,其它诸如信都城这样的繁华之地,压根儿就跑不脱。
横海军一来,立时便遭了大殃。
十多年来的平静幸福生活,瞬间便坠入到了人间地狱。
眼见着便要踏进武邑的地界了,朱军更是格外的兴奋,他在武邑栽了大跟头,这一次便要将武邑变成血的海洋,以此来洗唰自己的耻辱。
“校尉,敌人”一名横海骑兵突然惊呼起来。
朱军刚刚策刀跃过武邑与信都的界碑,正自低头凝视着那鲜红的武邑大字,闻言抬头,便见到前方远处,一队队的身着黑色夹衣的部队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向着这边滚滚而来。
“武邑府兵”他冷笑了一声。
武邑暗藏有一支人马,他心中是有数的。要不然自己与苏宁的那四百人马,不会消失得的无影无踪。不过朱军一向认为,那必然是非战之罪。必竟穿越大青山,对于骑兵而言,从战术上讲,实是是不明智的。在那样的深山里,骑兵与步兵没有差别,战马甚至还会成为拖累,如果被敌人侦知了信息,择地埋伏,全军覆灭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一次,他们可是大军压上,区区武邑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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