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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我母亲。”
商绥说着话时很随意,甚至还有心思平稳地变了个道。
向橙睫毛颤了颤,轻声问:“有原因吗?”
商绥笑了一下:“当然有。她自杀了,还试图在自杀的时候带着我一起死。”
向橙发现商绥在讲这些像碎玻璃渣一样的话时,仍旧把车开得十分好,这种男人很独特,但也相当可怕,仿佛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强大到保持理智。
或者说冷漠。
向橙的心被拉扯着,这不是她料想中的走向。
恨这个话题说到了死胡同,爱也就无法宣之于口,向橙不再问下去了。
车子在川流不息的街上行驶,半个多小时后,到了一处景色很别致的餐厅。
去年的今天,老太太也举行了生日宴,不过那时向橙刚到商家没多久,这种家宴并没有人让她参加。今年不同,老太太说自个年龄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想趁还活着多看看合家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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