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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艳身子一僵。
“哦,也对,说扒衣服不够全面,霸凌?这词不错。”商绥没接李姨端上来的姜汤,抬抬下巴,似笑非笑道,“给小孩喝吧,我怕有砒.霜。”
“这、这绝对没有砒.霜啊!”李姨不知所措,觉得商绥似乎是在开玩笑,就又给向橙端了过去。
向橙头晕得厉害,被商绥的话唬住了,犹豫着没接。
碗被林美艳抢了过去,哐铛放到一边,汤溅了向橙一裤子,不过她现在就是个落汤鸡,也感觉不到什么。
林美艳提着气:“丫头!你说实话,你这么晚跑哪了?还不接电话,是不是心虚躲起来了?”
向橙知道现在回答什么都没用的,今天她帮丁阳时就想过可能会面对什么。
她也怕,也犹豫了,但还是没忍住站了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被我忘办公室了。”客厅奢华的吊灯灯光下,商绥睇着向橙,道,“然后她睡着了。”
商益年忍不住出了声:“你不是说中午就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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